显然，这个三号摄影师开始笑得不行了。

    终于，杨雪妮察觉到他的异样。

    讶异转头。

    “有什么不对吗？”

    她一下子还没发现。

    因为她身后，真的很空旷。

    什么人都没有。

    也没有危险。

    直到一个呼吸之后，杨雪妮的惊呼才传遍直播间。

    “我的摄影师呢！”

    “他也去上洗手间了吗！”

    镜头狠狠晃了晃。

    然后摄影师走过来，递出了自己的手机。

    有一段录音。

    “很遗憾，姐姐，当你听到这段录音时，我已经离开很久了。”

    包软软嫩嫩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噗哈哈哈哈！】

    “这说明，你最终还是选择背叛我，选择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包软软下手。”

    【噗噗噗——】

    杨雪妮脸色大变，“不可能，她怎么发现的？”

    包软软的录音继续，“记住，100遍我爱你的全平台对我表白，以及手写社会主义价值观10遍。”

    杨雪妮傻眼，“她刚没去上洗手间？”

    她终于反应过来，问题出在哪里了。

    她太着急，暴露了自己！

    “狼人雪妮，我记住你了。再见！”

    录音结束。

    三号摄影师腼腆地在镜头前开口，“那雪妮老师，暂时就由我担任你的摄影师了。”

    杨雪妮：“！”

    “她这样也行嘛？我们还没交换信物——”

    还没说完，她已经意识到了。

    瞪向眼前的摄影师。

    她们交换了信物。

    大而显眼。

    且别无分号。

    独一无二。

    比叶子还有防伪标志！

    ——就是摄影师！

    【噗哈哈好快乐，我先撤了姐。】

    【换直播间了，姐妹，去杨雪妮直播间见啦~】

    【哈哈哈哈或，雪妮姐，下次再见。】

    一瞬，这个本来是曲飞飞的直播间，瞬间走了四百多万观看人数。

    而原本杨雪妮的个人直拍里，已经出现包软软的迷彩小脸。

    她自己提着摄影机。

    找了个地方坐了会，还企图跟杨雪妮的摄影师聊天。

    “四哥，你姓什么呀？”

    【噗噗噗噗！四哥果然出现了！】

    【包软软你真的够了啊，求问五哥什么时候来啊？】

    【同，期待五哥了啊。】

    “四哥不理睬我，没关系，那我先跟直播间的雪人们打个招呼。”

    包软软对着镜头挥了挥小手。

    “你们都看见了。”

    “是雪妮姐姐先动的手。”

    【噗！】

    【雪人：……】

    雪人这都无语了。

    这才纷纷意识到，他们要挪直播间了。

    要去包软软的直播间。

    但去了一秒，又傻眼。

    【包软软的个人直播间，怎么是姜叙？】

    【？？我蹿频道了吗，雪妮姐呢？】

    有些原房间知道前情的姜叙粉丝，马上好心解释。

    【杨雪妮的雪人吗？你们走错了，你们该去姜叙哥房间。包软软跟他换了摄影师。】

    【！！】

    结果跑去之后，又不对。

    只能回到刚才杨雪妮的房间去问。

    一问，弹幕都打了起来。

    【你们去陆文晧房间看看，是不是你们姐姐。】

    【应该是曲飞飞房间啊！】

    【醒醒，是不是姜叙房间？】

    雪人：“？”

    傻了。

    这到底是哪个房间啊！

    【别吵，我记录了。软软刚才是3号摄影师，曲飞飞家的。2号是姜叙。】

    【哦对！】

    【雪人们，是曲飞飞！抱歉我刚不是故意说错的，实在1234号太多，我也被搞乱了！】

    雪人：“……”

    风中凌乱的雪人，流下了雪水般的眼泪。

    *

    第20分钟。

    所有频道，都响起钟泽源的追捕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