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要考试?
朱瞻壑并没有去素可泰,也没有回云南,就在底马萨司没有动过。
一是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现在的暹罗和南掌等国是在根基上出了问题,大明把新粮的消息一放出来,再加上新税制的实行,对平民百姓有多大的吸引力不言而喻。
人生在世,谁不是为了活着二字?有更好的生活谁不愿意过去?毕竟这个时候的人们在国这个概念上是相当淡薄的。
除此之外,朱瞻壑还很不讲武德的吸收人家的百姓。
在这样的情况下,暹罗的军队不直接原地解散就已经算是好的了,哪来的什么战斗力可言?
朱瞻壑可是很看好简笑的,甚至是打算把他培养成自己的左膀右臂,要是这点事情都办不好,那只能说他看错人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朱瞻壑不动的理由。
孟养府那边来人了。
沐昕亲自带着人过来,说是最近的德里苏丹不是很安分。
“陛下,您就别折磨手中的犍稚了,敲木鱼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蜀身毒道是一条双向的道路,能够使用的并非只有我们大明,以前就有很多的外地商人通过这条路进入我们大明。”
而且还是那个曾经他最不愿意见到的孩子:朱瞻壑。
缓缓地拿起那封信,在朱棣期待的目光中,姚广孝将其缓缓地打开。
想到这里,朱瞻壑的嘴角上扬的弧度是愈发的大了。
但姚广孝却恍若未闻。
最重要的是,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妥的。
“肯定没有错,如果但凡是有一点不确定,我也不敢来禀告世子殿下了。”
话说回来,这金牌信符是老爷子给朱高煦的,结果除了茶马互市的时候之外几乎全都在朱瞻壑的手上。
“确定吗?”朱瞻壑皱着眉头,但他的心情却是好的。
姚广孝看着一边敲着木鱼一边念念有词的朱棣,满头黑线。
同时,姚广孝这个人也是特殊的。
所以,很快,来自僧录司的一道命令就传遍了天下。
也不对,他对释有一点偏见,不过不多,主要还是因为释是外来的宗教,而非中原本身的思想。
德里苏丹的人已经开始急了,那么帖木儿帝国的人想来也已经收到风声了,按照两国的实力来说,一直都和帖木儿帝国水火不容的奥斯曼帝国也应该差不多了。
朱瞻壑不喜儒生,但他不喜的只是宋儒和明儒,对于公羊儒生他还是很欣赏的,对于一部“抡语”行天下的孔子更是推崇备至。
姚广孝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看了看地上那没有半个字的信封,又看了看满脸揶揄笑意的朱棣。
现在想想……可能是从北征回来,朱瞻壑过来的时候开始的?
道门也是一样,历史上那些给君王们炼丹的人虽然大多都是些江湖骗子,但也不乏道门中人的存在,他不喜欢的是这类人。
“是。”沐昕微微欠身,带着那张纸退了出去。
土豆的生长期算是比较短的了,三到四个月就足以成熟收获了,算算时间,也是时候了。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