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发现师姐比以前更好看了。”

    换汤不换药，万年一套脑残颜值粉。

    方有容都习惯了，只睨她一眼就不再理会，顾自走于前方狭窄小道，过花路，见到许多珍惜名贵的草药。

    “若有机会，学了也好，你本就擅灵魂道。”

    旁人不知道的秘密，她大概很早就察觉到了。

    “但即便如此，你在此地也不会逗留太久。”

    “师姐怕舍不得我？”

    “你在宗门也逗留不了太久。”

    方有容转身，见到正在跟肥猫猫弯腰拔药草的秦鱼，她也不惊讶，只说道：“大长老过段时间会来找你。”

    秦鱼拔了药草，站起身，在药香芬芳花草间，她笑了。

    方有容见到这个小师妹笑了。

    “师姐已归来，接下来，不管是什么样的事，于我都算不得是坏事咯。”

    这个人啊，多算计尽谋略，历凶险却不怯，多温柔美意，彻朝阳粲然。

    看起来仿佛所有美好都在她身上了。

    但遮掩无暇许多莫测。

    委实让人觉得稀罕，又好奇。

    方有容走了过去，帮她一直挑拣药草。

    旁的不多说。

    杀手?

    ——————

    秦鱼接下来果然逗留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方有容于此前当日就已经开始跟随周玄青修行，偶尔带上秦鱼。

    秦鱼不在周玄青那的时候，就在平台上观看浮屠壁。

    这一来二去的，倒也跟其他大佬熟悉了。

    这些大佬看似每日闲的能生蛋，实则都是修炼狂人，秦鱼本就是学习能力超强，这日子一久……

    大长老终于来了，也如方有容所料，他果然带走了秦鱼。

    离别了啊。

    秦鱼显然早有准备。

    “这地方看似不错，唯独一点不好，吃喝顾不上，且无聊时没什么可打发的，师姐，这些是零食干果以及调料什么的，还有一些有趣的书，你闲暇时可以打发下时间。”

    她絮絮叨叨，掏出了一样又一样东西。

    神似儿女出远门读大学的老母亲，恨不得把整个超市都搬进行李箱让人带过去。

    大长老忍了忍，没忍住，威严道：“要走了。”

    好吧，秦鱼只能停下，顺带着最终表达下自己的不舍。

    “方师姐，保重啊。”

    “嗯。”

    方有容就冷淡多了，任凭小师妹眼眶多红，多深情厚谊，她都稳重识大体，只在最后才说一句。

    “日后，多杀人，少救人。”

    ————————

    “北疆联盟么？”

    秦鱼跟大长老出了天牢，在路上，大长老果然阐述了对她的安排。

    “北疆联盟是冽鹿大境州四部散修联合的组织，不为私人利益，起先是因为万年纪元前圣人时代结束后，历尽数个时代，冽鹿大境州进入没落期，为了垄断资源，四部宗门世族都刻意压迫散修，散修为自保，自发成立北疆联盟，后来因为散修数量最多，抗住了宗门世族的分裂，茁壮发展起来，北疆联盟也就成了冽鹿大境州在天藏大陆三境州里面唯一拿得出手的势力，甚至连主君夜玄都得忌惮三分。”

    大长老没有发散话题，既不提及其他境州的事情，更没提眼前大仇敌夜玄，将话题又拉了回来，“后来日子久了，因为散修群体的复杂性，内部仇怨诸多，以及北疆联盟渐往外域发展，后来就有了悬赏体系。”

    悬赏体系？

    秦鱼挑眉，“有杀手？”

    大长老也挑眉，“说悬赏你就想到杀手，就不能是买卖任务什么的？”

    秦鱼：“可能因为我胆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