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英甩他一眼:“亏得我没有婆婆,不然叫你好看!最好小怜也没有婆婆,不然我要他家好看!”
朱鹤却想,若非我娘去得早,未必准我娶你呢!不过婆媳自古如此,从郡公夫人到平民百姓,哪个媳妇不是咬牙受着的?不过是因为怀章有大君做靠山,所以有人替他说话罢了,那些没人依靠没人心疼的媳妇们抱怨一句都要被人骂不贤不孝呢!
承平想想自己母亲,不由叹气:“百善孝为先,哪能不尊父母呢?不如这样,朱鹤要回平州任职,兰英也一同前往,熹儿有身孕身边不能没人照顾,怀章就暂时留在平园陪熹儿吧!敬德本就跟着我,忙起来回不了家也是常事。平园还留着你们的屋子,收拾下就能住,也不用担心没地方!”
赵熹眉头仍锁:“这办法好,怀章,你不会不同意吧!”
怀章有些犹豫:“可是家里……”
袁敬德替怀章道:“就如公子大君所言,怀章今日就留下!”
赵熹不肯:“他不愿意你又怎能替他答应!怀章,从引凤楼到黄金城,你真愿意被一个老妪禁在家中吗!”
怀章又想起漠北行军时呼啸的北风,寒冷凌冽却骄傲自由。
“我愿意留在平园!”
赵熹这才笑了起来。
危机
今年注定不太平。大家本以为时疫不过冬春换季所致,可冬去春来、春走夏至、夏退秋临、秋卷冬降,时疫非但没有结束反而愈发严重,京都之人十有三疾,虽这病不过叫人咳嗽乏力、Jing神倦怠,可对于老幼体弱之人却难以抵抗,尤其此疫顽固难治,拖得越久病越重,寒冬又来,许多人一病不起、一命呜呼。
皇帝亦染了疾,本还不重、只是病灶难除,眼看京都百姓疾苦,皇帝定了腊月二十到城外五畴山祭天,祈求苍天眷顾、扫除疫病,谁料腊月刚到,被疾病折磨近一年的陶太傅终于力尽,就此西去。
闻此噩耗满朝皆惊。陶太傅躬行治学、掌儒门舷舵,丹心碧血、挽大厦将倾,若没他领儒门辅佐皇帝,本朝早已改朝换代、儒家也未必能有今日地位,他一去,朝中脊梁断了一半。
太傅丧礼往来络绎,人死如灯灭,况太傅品行清贵叫人敬重,无论是敌是友都前来拜祭。承平和赵熹也亲自登门吊唁。
陶希仁亲自迎了出来:“赵小君身子已重、本月就要临盆,怎的还亲自前来?”
赵熹穿宽袍裹披风,叫人看不出身材,闻言只道:“陶夫人与我月份相近还要为葬礼劳累,我不过走上两步值得什么?还是陶太傅重规守矩、你不愿我这为人妻的双元前去祭拜、怕太傅泉下不安?”
陶希仁叹:“父亲最重礼教不错,可他对赵小君其实喜欢得很!父亲常常感叹赵小君虽行事不羁但赤诚豪迈,比许多男儿都甚,可惜不是男子,否则定与你引为忘年交!只是如今天下不安礼教不兴,更得明礼辨规、理尊卑上下,小君纵是高才父亲也不得不时时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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