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乔亚斯摇头：“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止一个人。他的司机在外面等他。”

    &esp;&esp;纪湛的表情终于开始变化——他皱了一下眉。

    &esp;&esp;乔亚斯捂住脸：“我、对不起……我，我应该第一时间去找你的。都是我的错……如果……如果我拦住她……”

    &esp;&esp;如果拦住她，也许她不会去送死。

    &esp;&esp;说不清楚是愧疚，亦或是庆幸，还是，两者都有——很多时候，事情的曲折并不影响最后发生的结果。

    &esp;&esp;她对于结果没有异议。

    &esp;&esp;但这样不对。

    &esp;&esp;她清楚的知道，这样不对。

    &esp;&esp;纪湛擦去她眼角即将流出来的眼泪：“没有关系。这不是你的错。”

    &esp;&esp;乔亚斯脸色大松：“纪湛……”

    &esp;&esp;纪湛掌住她靠过来的身体：“这件事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无论任何人问起来，你没有跟她有过联系，也没有跟费林飞有过联系。知道吗？”

    &esp;&esp;乔亚斯点头：“我知道了。”

    &esp;&esp;纪湛：“现在回去。不要哭，你没有错，所以不要哭。”

    &esp;&esp;他强调道，“不要让别人怀疑你。”

    &esp;&esp;乔亚斯胸脯起伏，收了最后一滴即将掉下来的眼泪。

    &esp;&esp;她看起来还是跟刚刚来时一样的高傲，这副闪闪发光的昂贵着装很容易掩盖了她这个人本来的色彩。

    &esp;&esp;在此刻，这是最好的喧宾夺主。

    &esp;&esp;纪湛松开掌住她肩膀的手：“好。很好。”

    &esp;&esp;乔亚斯往宴会大厅的方向走了两步，发现纪湛仍然留在原地，转过头，小声问：“那你呢？”

    &esp;&esp;纪湛伸出食指，轻轻抵在唇上，放下。

    &esp;&esp;“我还要去处理一点事。”

    &esp;&esp;

    &esp;&esp;轮胎的泥土被清理完毕，章驰站起身，看着低着头用路边捡来的木叉子不停剐蹭轮胎的白鸦——他对准的那处的凹陷早就已经干干净净了。

    &esp;&esp;章驰：“如果你记不起来的话，我的心情可能会有一点点不好。”

    &esp;&esp;白鸦“蹭”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esp;&esp;——他记性很好。

    &esp;&esp;他清楚的记得就在刚才，她处置费林飞的理由是，让她的心情不好。

    &esp;&esp;“我、我……”白鸦手足无措地挥动树杈。

    &esp;&esp;章驰绕到副驾驶的车门外，拉开车门，在钻进去之前，丢下一句话——

    &esp;&esp;“你事情只办了一半，剩下一半的钱，记得还给我。”

    &esp;&esp;白鸦愣了一下。

    &esp;&esp;接着，甩掉树杈，乐支支地往驾驶座走，一气呵成地拉开车门、坐上座位、系上安全带，最后回答道：“我明天，我明天就给你。”

    &esp;&esp;路上没人，车开得很快。

    &esp;&esp;没过多久，回到了庄园草坪外面的停车场。

    &esp;&esp;白鸦正在处理行车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