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结束呢。”

    高泽摇了摇头：“李仁华医生脖颈有明显手术刀痕迹，尸体被分尸抛入玄武湖，明显存在第二人凶手。”

    “而且我想第二个凶手，肯定和金三顺有过接触协作。”

    “金三顺，你跟一附医院的医生赵楷有接触吗？”

    李仁华医生替赵楷医生担下了金娜娜手术主刀的责任，钟文景推测第二个凶手就是赵楷，金三顺对李仁华的复仇，说不定还有赵楷医生的指导。

    “我和赵楷没有过接触。”

    金三顺闭着眼睛，又再一次睁开，轻轻摇头：“但是发生了一件事。”

    “得知我女儿金娜娜在手术台死亡后，我在一附医院大闹公开说要报复。

    不久我回家就收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里有个男人告诉我，我女儿的手术是李仁华医生主刀治疗。

    后面我去医院调查询问，很多医生确实都说是李仁华医生担任了我女儿金娜娜的主刀医生。”

    “接下去呢？”钟文景问道。

    “我计划给我女儿报仇，杀死李仁华医生。

    那时那个男人劝我，劝我不成，就给我提了一个计划。”

    金三顺回忆道：“他让我不要在医院外直接杀李仁华医生，要找个隐秘地方，杀死李仁华医生后，尸体要交给他处理。”

    “作为报酬，他可以给我三十万。”

    ……

    调查南城碎尸案的大型计划

    “你们怎么进行交易的，转账吗？”

    钟文景双眼放光，神情兴奋，如果使用银证转账，那么户主身份信息都能查出来。

    “没有，是现金交易。”

    “我答应了他条件后，他说会将现金用箱子放在郊区化工厂，前期给十五万，他处理尸体，让我冰冻尸体抛尸在玄武湖上，再给十五万。”

    赵楷真是谨慎周密。

    不过受过高等教育，手法肯定不会像是金三顺这样粗糙暴力。

    “你拿到现金的过程中，有没有见过他？”

    金三顺点了点头：

    “第一次拿到十五万的时候，我躲在郊区化工厂背后看到过他身影。”

    “但他穿着黑色大衣，戴着黑色墨镜遮挡，我辨认不出他样子，唯一能观察出的印象就是谢顶。”

    “谢顶？”

    钟文景和郑光庭齐齐一惊。

    他们在心血管科室见过医生赵楷，头发茂密，没有半点谢顶的痕迹。

    难道是赵楷让其他人前往化工厂，和金三顺完成交易？

    但这种可能性很小，涉及到杀人案件，只要任何行动都不是自己去做，都有泄密的可能。

    “赵楷，谢顶。”

    高泽和孟冬雅相视一眼，赵楷好似没有谢顶痕迹，倒是他们见过医生中，只有一附医院的副院长鲁高华是谢顶人员。

    “你见那个人是在什么时候。”钟文景继续询问道。

    “上个月29号，就在五天前下午18:20，天已经快黑。”

    金三顺道：“拿到钱后，我就将李仁华医生尸体位置告诉了他，当我再次看到李仁华医生尸体的时候，李仁华医生头颅已经给割走了。”

    “同时那个人交代我冰冻尸体，将尸体抛在玄武湖上。”

    “我都照做了，昨天晚上拿到那个人的另外十五万，但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明白了。”

    钟文景，郑光庭点了点头。

    虽然现在没有足够证据证明赵楷是第二凶手。

    但是有金三顺提供的口供，完全去南城郊区化工厂排查周边监控，排查赵楷的不在场证明。

    想要查清楚赵楷嫌疑不难，而且能很快就查清楚。

    ……

    “高处，李仁华医生案件多亏有你，才能查出这么多。”

    一起走出金三顺的重症救护室，哪怕郑光庭心中不愿，可也要对着高泽致谢。

    因为没有高泽调查，今天根本查不到这么深，很可能就会疏漏。

    “高处，吕局给我们来电，省里记者已经来了电视台，要不一起回市局接受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