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战事起来了，这一方面有市场——什么遗体都收，当然，高质量的遗体都被军方管控，出于成本考虑，中低资质的才流入商业性质的处理公司。

    离谱吧，再这样的超武世界，遗体也是一种资源，当然，是敌军遗体，尤其是一些叛军克苏鲁，本身就是一种资源。

    相比于他们的人生旅途依旧在职业前途这个赛道内，霍忧跟柳神他们这种要跟人类未来挂钩的人，反而无人可知其当前处境。

    好像从顶端的烟花绽放后，余光落地成灰烬，剩下就是空旷而无边的黑暗。

    没人认为她们会像烟花一样转瞬即逝，甚至因为这种绝对的空白而加剧了对她们的揣测。

    一年了，什么水平？赛事也不参加了。

    两年了，什么水平？教育部的邀约也不去。

    反正别说他们，连同校同班的曹剑获他们都不知道霍忧去哪了。

    “真是离谱，我们好歹还能知道一点去年毕业的周帝跟前年毕业的墨菲学姐一些事，反倒是学校里的霍忧不知情况了。”

    “养猪场还在，但都是那些尸体在忙，很少看见她。”

    “指数高到一定程度，这个级别的劳动已经无法达到锻炼效果了，养猪场就真的是养猪场。”

    “但也可能是她出现了，我们没遇见”

    两人在熬猪泔水的时候还在那聊天，各自戴着围裙，附近还有其他新收的学生。

    之前还担心意象大学一年比一年收人少

    都三人了，还能怎么少？

    还好这两年各自收了两位数的人，不然真的尴尬，学校都要倒闭了说。

    这些新生辛辛苦苦清扫猪圈，偶尔问两位学长关于霍忧的事，他们对此很苦恼。

    “外面老试探我们知不知道霍忧学姐的事，我们哪里知道啊，只能语焉不详了”

    曹剑获当即说他们不够老辣。

    “就直接说你们见过就行了。”

    “啊？”

    “别的不用说，就说她现在美得天崩地裂，惨绝人寰，一天换十八套衣服，修炼?修炼就是跟着学校的校长苦修，为了成为下一任校长而努力，当然大将级了啊，两年了啊，两年都不能大将，那还是霍忧吗？没错，我的同班同学已经大将级了”

    比起外面各种各异理性感性数据流的猜测，曹剑获主打一个意识流吹牛，那个天花乱坠啊。

    路过的主任跟蒋南斋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咋不说霍忧养过的猪都已经s+成熟期了，吊打克苏鲁王者呢。”

    “大概是因为他都三年了，炖的猪泔水都是最难吃的。”

    “你咋知道难吃？你吃过？”

    “？？？”

    两人也只是在外面逼逼两句，很快回到办公室。

    主任拿出了一份公函给蒋南斋。

    其实蒋南斋是下一任主任，他已经开始接触学校的机密了，看完公函，他皱眉了。

    “还没找到？”

    “完全失踪了？”

    主任抽烟，吐了一口烟圈，“两年前派出去的老师都已经回来，就是没找到，不止我们学校，其他学校的也都一样，虽然去年他们还打算瞒着，怕泄露给其他学校的人知道，影响自家学校实力，但都两年了，总有消息外泄，大家一合计，好啊，都没找到，那这就不是一家两家的事了，是十二纯血整体的事，昨天我刚跟他们开过会，按照制度，三年找不到就得放弃了，教育部跟军部也会定性为牺牲，抹除身份信息，断掉相关部门因此投入的搜查武力，再找，就更难了。”

    谁家愿意舍弃这么多个尖子生啊，而且自家养大的孩子就这么没声没息了，谁不揪心？

    太打脸了。

    十二纯血还有这么窝囊的时候？

    “最坏结果就是十二纯血私底下继续联合搜查？”蒋南斋还在看公函，看到了后面十二纯血签署的协议，也从后面看到了这些高层对下一步的预判。

    如果不是最坏结果，就是联邦对这种事有另外的看法——变故就来自于两年前的死亡预言家复活事件。

    以前再多什么复活，都是分析以及嫌疑，烟雾弹比较多，还掺杂了教育部跟天体王者的斗法，都拿着这个谋取阵营利益，但真正的出现实打实的事件，两边又都消停了。

    “已经查证了吗？”蒋南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