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绪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微弱许多,但慰生想到其本被亲人抛弃过,又被隐峰欺骗过,想来也不会太在意这些事,于是便道:“既然如此,以后你就是孤身一人了,你要不要……”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响起来敲门声。
慰生回头去看,外面站着一个小伙子,看见他有些犹豫地问:“你、你们是一直就住在这里吗?”
慰生皱起眉,王白动了动眼珠,道:
“是。你找谁?”
生路
第二天一早,顾拓从农家的柴房里醒来,用雪搓了搓脸,Jing神满满地进了山。
冬日,以往莫说是雪,便是融化的水他也绝不敢向脸上抹的,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他胸口揣着一枚会发热的玉佩,现在就算让他向冰湖里跳,他也绝不犯怵。
一边想着昨日树Jing对他说的话,一边忐忑着自己这次进山会发生什么,难道一晚上过去,那树Jing就会化形?还是真的把它自己的根拔出来,在山里等着他?
他又是紧张又是期待,直到来到昨夜来过的地方,看到那棵枯树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无比破旧的小庙。
他揉了揉眼睛,险些怀疑自己眼花,下意识地把玉佩拿出来,然而刚才还温热的玉佩早已冰凉,他搓了搓,怎么都搓不出热度来。
顾拓急了,甚至怀疑昨天晚上只是他做的一场梦。
但就在转身要下山之时,猛然想起昨天那个树Jing对他说过的话“莫要多疑、莫要多问,一切如常。”
难、难道这是树Jing对他的考验?
他想了半天,决定去看看。
于是轻轻地敲了敲门,装作迷路的行人问:“请、请问,你、你们是一直就住在这里吗?”
开门的是一个书生,书生顾拓见得多了,他们良水村就不下三个,但是此人却给他极为强烈的压迫感,让他想起那些守卫的官差,虽然腰挂佩刀,身披官服,本是可以仰仗的存在,但莫名地让人浑身不舒服。
他小心地向内一望,见一摇摇欲坠的木板之上,一面相和善,双目空洞的女子坐于其上,似听见声音,眼珠儿未动,脸先偏过来:“是,你找谁?”
一看便知道这是个瞎子,这么年轻,真是可惜了。
顾拓愣了一下,马上道:“我、我是外地人,路过此地时迷了路,不小心进了山里。想问你们是不是本地人,能不能送我出去。”
慰生不欲与凡人打交道,但碍于王白在旁边,只好道:“这里山路难行,你从前方那个拐角下去,慢慢走便可找到出路。”
这里的山路和梁城的相比已经十分顺畅了,顾拓刚想说话,就见慰生似要送客。他本来这里打探消息,若是这两个人强行挽留他,他可能会多长个心眼戒备几分,如今看慰生竟是留也不留,竟是有些急了。
万一这两人就是那个树Jing神神叨叨所说的“机缘”该如何?要是就这么走了,岂不是错过了?
“等、等一下!”
慰生眯起眼看他,顾拓眼珠一转,情急之下也没全都说出来,干脆试探一下:“我、我看这山外特别乱,有很多人怕得瘟疫躲了起来,两位也是因此才躲到山里的吗?”
“瘟疫?”
慰生本冷着脸,听到这二字突然内心一动。
顾拓见他有反应,赶紧接着道:“公子难道不知道?”
慰生道:“我一直在山里勤学苦读。对山下的事情并不十分清楚。”
“听说梁城的瘟疫已经蔓延到了汴城。”
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顾拓回头,见那个盲女站在门口,虽面色苍白,但身形高挑,若风中劲竹,挺拔淡然。
顾拓听她说话,莫名有了好感,似是见到自己隔壁的梁嫂子,都是一样不紧不慢。只是隔壁的梁嫂子更温柔,这姑娘更淡然一些。
他见对方搭了话,觉得这事有“门儿”,赶紧回答:“是,我看汴城已经很乱了,周围的村子也都遭了殃。李家村就连白日也都大门紧闭了。”
王白的眼珠动了动,她虽看不见,但“视线”却准确地落在慰生身上:“周公子,你刚从李家村回来,能安然无恙实在是万幸。”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