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为了钱。”

    叶陵开口，宋向天整个人愣住。

    专门开办工作室，分开书画，拿完就跑，不是为了钱，还能是为了什么？

    “如果是为了钱，他们直接出售就好，不可能还有这个替换的情况。”

    “要是没有猜错，当年的店铺中可能都有这批书画。”

    叶陵淡淡道。

    “不可能！”

    宋向天和宋清风都不敢相信这个事情。

    他们都是东都古玩界的潜龙，他们完全不相信有人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做到这个事情。

    可叶陵这么说了，哪怕是不信，也要去查看情况。

    云舒阁修复的书画都有名录，直接发给各大古玩店铺核对。

    消息传回，屋内所有人全部震惊。

    真的和叶陵说的一样，

    这些书画，全部在东都这些古玩店铺中有备份。

    “他们说，画作背面……有东都博物馆的收藏印，老款，已经弃用的那枚！”

    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叶陵说的事情，成真了。

    这些东西真的是云舒阁当年带走的书画。

    “书画没有什么特征，完全是随机的，他们的购买记录里面也是最近几年的，最近的是，最早的。”

    秘书继续汇报消息。

    “不对！”

    宋向天皱起眉来。

    “太巧了，这些东西都是博物馆藏，就算真的是为了挣钱，也不应该在东都售卖，而且陆续几年抛出，明显是为了让人发现。”

    宋向天眼中疑惑却没有说出来。

    他实在不能理解云舒阁背后的人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要说挣钱，有这个手艺，在博物馆修复这么几幅书画也没有多少钱。

    就算是一幅书画卖到七位数，这也才九位数，玩古玩的，真不够一辈子潇洒快活的。

    可要说对方因为心生忌惮不敢继续，宋向天也觉得不可能。

    都已经换了十几幅，判的话，也是二十年起步，多几幅也不太可能上无期，没必要为了多几年害怕。

    犯罪成本已经摆在这里，要是换了他肯定是想要拿到更多的书画才是。

    这说不过去。

    “有没有可能是，他们不是为了钱来的？”

    秘书也跟着出主意。

    不为钱，那能为什么？为爱发电么？

    宋向天自己都想笑。

    要是真有这样的人，他们博物馆想要一打。

    “叶神，不对啊，这些东西，我有印象。”

    杜维看着博物馆发来的文物清单，沉默数秒，突然开口。

    “你说什么？”

    宋向天急看向杜维，想要问个清楚。

    这些东西都是随机拿出来的，他都没有什么印象，杜维作为外人怎么可能有印象。

    “是丹青书院，之前他们的古玩店的藏品，我跟着老爷子见过。”

    杜维报了家门出来，又想了几秒才说出名字。

    这下宋向天沉默了。

    杜维说出来的店铺他还真的听过，恰好是几年前倒闭的。

    “你是说这些书画以前都是丹青书院的藏品？”

    “的确是。”

    宋清风也皱起眉头。

    他虽然是纨绔，可也是华宝楼的负责人，这点东西还是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