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的压力也不会很小。阿列克谢这时候才开始有存在感，他揽过艾lun，被艾lun轻轻推了一下。

    这位苍老的教练甚至就这样僵住了。

    艾lun讨厌肢体触碰。阿列克谢想，他之前怎么就忘记了？难道是因为艾lun之前那副样子实在让他记不起来这个孩子甚至已经有了真正的权力？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有人敢靠近艾lun。顾秋昙盯着艾lun的后背出神，他看起来比之前要瘦了，没有好好吃饭吗？

    顾清砚还不知道顾秋昙是这样想艾lun弗朗斯的，不然早就已经一掌堵住了顾秋昙的嘴——那是艾lun！对所有人来说这个年轻人都是需要被警惕的，只有顾秋昙会觉得那是他的朋友。

    艾lun在其他的事情上沉浸得太久了，他已经不像很多人想象的那样纯洁干净，尽管可能也同样是纯粹的。

    纯粹的Yin暗和深沉怎么不能说是纯粹？顾清砚盯着艾lun，轻声道：“以后真的要少和他来往，听到没有？”

    “为什么？”顾秋昙皱着眉，第无数次提出了这个问题。

    艾lun看起来对他没有恶意。顾秋昙盯着顾清砚的眼睛，等一个真正合理的解释。

    实际上顾清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觉得艾lun会对顾秋昙不利，可能是因为以前商战片看多了，也可能只是觉得艾lun这样的人，很难真正真心地对一个人好。

    顾秋昙等着顾清砚的回应，最后只等到艾lun的声音：“他说得没错，您是应该要离我远一点。”

    顾秋昙愣住了，呆呆地盯着艾lun的后背，这时候艾lun才转过头，那张脸显得异常的苍白，嘴唇轻轻地发着抖：“您和我在一起总是会有问题的。”

    顾秋昙睁大了眼睛，甚至不明白艾lun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艾lun准备放弃他了？

    在前边作为观众前来的钱宝珠等人甚至不敢说话，这时候哪里有他们说话的份？

    “艾lun，你把话给我说明白点！”顾秋昙的声音甚至因为情绪激烈显得有些尖利，“什么叫‘会有问题’？”

    “我能有什么问题！”顾秋昙倏地一下解开了安全带站起来，顾清砚当机立断抓住了顾秋昙的手臂。

    “坐下。”顾清砚的声音低沉，几乎是一道闷雷在顾秋昙耳边炸响，“每次遇到艾lun的问题就开始沉不住气，您到底在想什么，能不能给我说明白？”

    顾秋昙慢慢地，一卡一卡地转过头看着顾清砚，轻声道：“您不是知道吗？我对艾lun有着不可告人的心思，我就是觉得艾lun这个样子让我不高兴！”

    顾秋昙的话在车厢里更是炸得其他人纷纷转过头，他的声音到最后已经不能算轻了，甚至带着哭腔，尖细而颤抖。

    第179章 雷区

    艾lun顿在那里, 嘴唇抿得很紧，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盯着顾秋昙的眼睛。

    顾清砚下意识伸手抓住顾秋昙的手臂, 总以为顾秋昙又要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您冷静点，小秋, 您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顾秋昙轻声道，“我要怎么做才能让您明白我就是对艾lun……”

    因为不可能得到对方的爱，所以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无能为力，承认自己怎么也不可能跨过鸿沟。

    顾秋昙现在的脸色已经发白, 盯着顾清砚的眼睛, 轻轻道：“您应该早就知道我……”

    “我不知道。”顾清砚一句话就打破了顾秋昙的幻想，“您之前从来没说过这样的事情，我只知道您确实对艾lun很有感情。”

    但任谁都只会以为是从小的感情, 对朋友忠诚是一件好事——如果这个朋友不是艾lun弗朗斯，顾清砚甚至会高高兴兴地让顾秋昙和朋友好好相处。

    顾秋昙从小就在福利院里长大, 没怎么见过外边的世界，对那些人也不了解, 能有朋友对所有人都是好事。

    可为什么偏偏是艾lun？顾清砚不明白，艾lun长得确实漂亮, 但如果艾lun这时候不是俄罗斯那边大家族的继承人就好了。

    顾秋昙不管怎么说都不可能和那样的人平等交往, 之前艾lun派人到国内监视顾秋昙的生活他就已经很不高兴。

    更何况顾秋昙去了俄罗斯之后也一直被艾lun看着，他甚至没办法好好生活。

    艾lun的声音在车厢里显得格外轻灵：“所以这就是我想要他离我远点的原因了。”

    艾lun盯着顾清砚的眼睛，轻轻道：“您知道了, 他对我有着……那样的感情，可他现在的年纪怎么能够明白？”

    顾清砚心想您也不过只比他大九个月多点, 也没有比他年长太多，怎么说话的时候听着像是一个真正的成熟的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