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棠韫和给phia发消息：“phia姐姐，你今天有空吗？我想和你聊聊。”

    phia很快回复：“下午四点，een≈ap;beaver”

    een≈ap;beaver是一家在kgwest的英式pub，下午时段人不多，很适合聊天。棠韫和提前十分钟到，选了角落的位置坐下。她点了一杯热巧克力，双手握着杯子，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phia准时出现，穿着米色的风衣，长发披散，妆容Jing致。她坐下脱掉外套，直接开口：“所以，发生什么事了？”

    棠韫和低头看着杯子里的热巧克力，杯口冒着白色热气。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lettie，”phia的声音很轻，“你找我，肯定不只是想喝下午茶。”

    “我……”棠韫和咬了咬唇，“我好像喜欢上一个人。”

    “嗯。”phia没有追问是谁，只是等她继续说。

    “但我不知道……”棠韫和的手指握紧杯子，“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分不清这是爱，还是……还是别的什么。”

    phia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你确定吗?”

    “什么？”

    “确定你喜欢他。”phia语重心长地说：“lettie，有时候我们以为自己喜欢一个人，其实只是喜欢他给我们的感觉。”

    棠韫和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不是想要一个答案，”她低声说，“我只是想知道，怎么分清楚。”

    phia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她看着窗外kgwest的街道，车流缓慢经过，天色开始暗下来。

    “你和urent什么时候开始的？”phia的语气很平静，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棠韫和的手抖了一下，热巧克力差点洒出来。

    “什么……你在说什么？”

    “lettie，”phia看着她，眼神很直接，“我不瞎。你们看对方的眼神，你们相处的距离，还有urent对你的态度，那不是普通哥哥看妹妹的样子。”

    棠韫和试图辩驳：“我们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越界？”phia挑眉，“那为什么你现在紧张成这样？”

    棠韫和咬着唇，说不出话。

    “听着，”phia的语气缓和了一点，“我没有要指责你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

    棠韫和犹豫了一会摇了摇头。

    “那我问你几个问题，”phia说，“第一，你们到什么程度了？”

    棠韫和的脸烧得厉害，低着头不说话。

    “接吻了？”

    棠韫和愣了愣，小幅度点了点头。

    “还有呢？”

    “……没有。”

    “但比接吻更进一步？”

    棠韫和的眼泪突然掉下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哭，只是phia这么直白地问出来时，所有这些天的暧昧、试探、渴望、还有恐惧，全都一下子涌上来。

    “hey，”phia递过来纸巾，“别哭，我只是想帮你理清楚状况。”

    棠韫和接过纸巾擦了擦脸：“对不起，我……”

    “不用道歉，”phia说，“lettie，我想问你，如果是爱，你准备好承担后果了吗？”

    “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