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诣揽过她靠在自己肩上, 放任她依靠着自己取暖,≈ot;尤帧羽,你不记得我了吗?≈ot;
尤帧羽哆嗦着抱紧自己, 仿佛没听到她的话,≈ot;你很疼的话我能为你做点什么?≈ot;
两个人并不在一个频道, 难捱的时间也不过半小时,楚诣发现尤帧羽也开始发热。
她是纯粹的发烧,意识模糊,一个劲儿的抓住她这个唯一的热源。
≈ot;尤帧羽?≈ot;
≈ot;你能听见我说话吗?≈ot;
听不见,尤帧羽甚至开始迷迷糊糊说梦话。
她被吓到了,折腾了这么久,身上又全身shi透,发烧也正常。
楚诣忍着疼把她半平躺在自己没受伤那条大腿上,然后把她身上shi透的多余衣服都脱掉,把自己已经穿得七分干的衣服给她换上,又撕开一小块衣服布料,把shi布料敷在她额头,强忍着剧痛把衣服多余的水分挤掉用手臂搭着勉强算是留出一个保温的区域。
不厌其烦的给她用shi布料敷额头和颈间,楚诣最后的动作已经机械麻木了,如果不是她面对陌生人也愿意分出那块饼干以及即将为医者的某种心软,楚诣真的做不到强撑着意志力给她做到这种程度。
生死面前,人性的自私会暴露的一览无余。
尤帧羽给的那块饼干,其实救的是她自己。
被困五个多小时后,楚诣和尤帧羽一同被发现,当时是方便移动的尤帧羽先被救出去,她当时意识不清,所以她不记得自己怎么被救的也情有可原,包括楚诣当时也陷入了昏迷,再醒来已经是四十八小时后。
缘分短暂的交错,谁又能想到她们最后会产生这么深的交集。
楚诣曾一度感到自卑,因为无法接受自己的缺陷,甚至做不到在外人面前一瘸一拐的走路,她害怕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即使人家或许都没有关注到她这个路人,她也感觉如芒刺背,于是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了这个问题。
那就是好几个月将自己锁在家里,如果不是父母积极沟通处理,她这种长时间缺课的状态早就被学校劝退。后来也不是因为谁的鼓励才想开了,而是时间一久,水到渠成的接受了自己的缺陷。
至少她还活着,没有截肢,也幸好当时车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没有带上楚迩
当生活回到正轨,她偶尔还是会想起那段经历,只是更多的是那个和她一样的倒霉蛋。
第一次见她是那样恣意潇洒,第二次见她又哭得撕心裂肺,见到了她完全不一样的另一面,不可否认,她对她一见钟情,也日久生情,她喜欢这样充满温度的人,也爱她扎根于热爱的执着。
一年又一年,生死相依时同性婚姻还未合法,如今不仅合法,她们还成为少数的同性婚姻之一,如果这都不算命定的缘分,那什么才算呢?
缘分聚散无常,何止是缘分二字可以简简单单就解释清楚的。
那天之后,楚诣和尤帧羽再也没碰上面。
尤帧羽去参加婚礼之前都住在她父母家,而楚诣则是住在她父母家。
尤帧羽只在起飞之前给楚诣拍了一张机票的照片,楚诣回了一句,≈ot;落地报平安≈ot;。
似乎一如往常的相处状态,但尤帧羽已经有了不详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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