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个韩馥做冀州牧做的不舒坦,咱们上门给他松松皮!”
张让点点头,不过他的玉佩还未找到。
正此时,便听臧洪的声音说:“列侯?曹公?曹公列侯可在?”
臧洪在坛场里面儿,隔着木栏正在寻找张让和曹Cao。
曹Cao赶紧说:“在这面儿!”
臧洪便从坛场出来,手中捧着一块脏兮兮的白玉,曹Cao老远打眼一看,便看到清楚,竟是张让的玉佩!
给找到了?
臧洪捧着玉佩上前,说:“列侯请看,可是这枚玉佩?”
张让从臧洪手中接过,仔细的擦拭了一番,说:“是,只是……”
曹Cao低头一看,不由笑说:“哈!裂了!”
他这幸灾乐祸的一笑,只见张让和臧洪都十分“冷漠”的看着自己。
曹Cao不由咳嗽了一声,说:“嗨,不就是快玉佩,找回来便是大幸,裂这么一点儿而已。”
张让摩挲了好几下,“心疼”的跟什么似的,虽面上没有表情,但总是在反复摩挲那个裂口。
玉佩本就不是什么好玉,裂口的地方还隐约露出一些斑驳的瑕疵。
曹Cao见张让反复摩挲玉佩,便拉住张让,说:“行了,回头再看在,咱们先去办正事儿。”
曹Cao说罢,拉着张让便走,等张超找过来之时,张让已然离开的无影无踪。
张超十分遗憾的说:“都赖你,找到了玉佩为何不第一个交与我,反而自个儿给了张让!”
张超说着,恍然大悟的指着臧洪说:“你怕不是对张让也有居心罢?”
臧洪淡淡的说:“子源不知主公所谓何事?”
张超冷笑一声,说:“别以为我不知,不与张让走的如此近,若不是看上他的姿色,便是瞧上了他的宝藏,是也不是?”
臧洪没说话,只是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张超,随即转身便走,淡淡的说:“卑职还要去重建坛场,恕不奉陪了。”
曹Cao与张让回了营帐,叫上贾诩与夏侯惇二人,便又出来,直接往冀州牧韩馥的营帐而去。
会盟大营大家都住在一起,只不过营帐不同而已,曹Cao带着众人来到韩馥的营帐门口,戍守的士兵立刻将他们拦住。
曹Cao便说:“速去通报,便说曹Cao前来拜会!”
那士兵虽不认识曹Cao,但一听“曹Cao”二字,当即神色一凛,赶紧转头进了营帐,前去通报。
士兵跑进营帐,说:“报——主公!帐外有一名唤曹Cao之人,前来求见!”
冀州牧韩馥此时刚从袁绍那边儿回来,还没未能喘口气,刚刚坐下来歇息,结果便听说曹Cao前来拜会。
韩馥心里“咯噔”一声,怕是曹Cao听说了什么风吹草动?
但转念一想,必不可能。
因着韩馥才与袁绍商量停妥,还未付诸行动,当时又未有第三个人在场,曹Cao是如何会得知他们的计划呢?
绝不可能!
但韩馥不知道,当时何止有第三个人在场,第四个人也在场!
韩馥蹙眉说:“便说我已经歇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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