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子骞笑道:“其实他们大可不必如此,上回在大昭明寺,我都让靖王跟你相会了。”
楚月脸烧起来。
袁子骞又道:“你要是得了机会,便同他们说一声,下回大可不必如此绕圈子,直接同我说就是了。”
楚月绞着手,有些不知所措。
虽说大家把话说清楚了是好事,但俩人明面上的夫妻关系仍然还在,如此这般讨论这个,她还是有些难为情。
袁子骞看着她,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终于还是问出了口,“就是有一件事,我有些好奇,你究竟是几时开始跟靖王好上的?”
这话一问出口,他的心便悬了起来,他惴惴不安的等着,真担心答案会是在他没有入京的那段时间,他们二人好上的。
楚月原本没有想过跟袁子骞说这些,但是他现在问了,看他的神情,似乎对这个问题还很紧张,楚月寻思着这或许是个彻底跟袁子骞说清的好机会,便道:“在我认识谢世子之前,我跟靖王便互生好感了。”
认识谢世子之时她还是楚姑娘,也就是说,在她还是楚姑娘的时候,她跟靖王便好上了?
袁子骞揪着的心一下子松了,原来不是他想的那样,原来他们不是在她成为长公主之后好上的,原来是在她还是楚姑娘的时候,他们就好上了。
他好一会儿没说话,突然又想到另一个问题,“你成为长公主之后,不是失忆了吗?”他道。
如果她失忆了,他们又是如何再续前缘的?
楚月有些好奇,“你如何知道我失忆了?”
袁子骞差一点儿就要脱口而出是赵宁说的,好在他及时打住,“是姐姐同我说的。”
楚月这才点点头,当时皇上是将她失忆的事同惠贵妃说了的,因此才让惠贵妃来给她上课。
楚月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是失忆了。”她小声说道,却没有再接着说下去。
然而她不说,袁子骞也猜到了,他一时有些怔愣,即便她从楚姑娘变成了长公主,即便她失忆了又变了模样,她跟靖王竟然还是走到了一起。
袁子骞一时说不清自己心中是何种情绪。
原先他还对自己在这个三人故事中的处境有些耿耿于怀、愤愤不平,然而现在他忽然就释然了,“原来是那时。”他喃喃道。
说完这些,俩人默契的没有再说话,马车嘚嘚嘚的回了驸马府。
日子平静无波的过着,到了三月,京中突然传出一件大事,说是年前才成亲的长公主殿下和驸马爷要和离了。
群众们呆了,似乎那日驸马爷骑在高头大马上,春风得意的去迎娶长公主殿下的画面还在眼前,然而这么快俩人就要和离了?
而且不是常见的休妻,是和离。
一般说来,两夫妻要是过不下去了,男方就会休妻,采取和离的少之又少,莫不是驸马爷做错了什么事被长公主殿下发现了?
一时间,吃瓜群众们将此事传得沸沸扬扬,街上流传着各种版本的说法。
有说驸马爷偷吃被长公主抓了个正着的,说是长公主一怒之下,就要求和离。
也有说长公主在府里养面首被驸马爷发现了的,说是长公主毕竟是皇上的义妹,驸马爷不敢休妻,只好和离。
总而言之,说什么的都有。
仁玉将这些污言碎语讲给楚月听,楚月笑笑不说话,她以前倒没发现,群众的思维是这样发散的,能这样无中生有的。
那边厢,阿兴也在跟袁子骞汇报着街上听来的消息,他颇有些气愤,这都什么跟什么,他家公子帮了长公主这样一个大忙,到头来还被人这样嚼舌,他听着都觉得污了耳朵。
倒是袁子骞,完全没把这些话当一回事儿,听完后笑了笑就去翰林院了,阿兴在他身后愤愤不平的跟着。
袁子骞到了翰林院,自然躲不过同僚们的狂轰滥炸。
特别是那些除夕宫宴见过袁子骞跟长公主一道出现的同僚们,更是被八卦之情填满了胸膛,此时什么事都不想做了,袁子骞甫一出现,便抓着他要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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