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漫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只能说出略显苍白的一句：“抱歉。”

    孟依脸色挺冷，并不领情他这种老好人的行为：“该道歉的人不是你。”随后拉着陆冷惜胳膊离开了是非中心。

    人走后，陈漫很生气，又喊了一声：“白蕊，给我出来。”

    白蕊磨磨唧唧的从里面走出来，眼神躲避着陈漫。

    陈漫二话不说拽着白蕊胳膊走到了教室后面，这里平时没什么学生。

    “你刚刚在干什么！”陈漫厉声问。

    “我能干什么？”白蕊心虚，声音很小：“我就是去问问她，跟江宁什么关系？”

    “问问？”陈漫呵斥：“平时你骄纵一些我也不当回事，你现在敢聚众欺负同学，你长本事了是不是？”

    “我就是问问她怎么了嘛？我又没想过要打她，可她傲慢的样子真让人生气。”白蕊不满的捏着嘴巴，眼睛红彤彤的：“因为她阿宁最近一直都不理我。”

    “你的骄傲呢？”陈漫问：“你是一个大小姐，为了一个男人，上门去闹，不觉得丢脸？”

    “跟江宁比，骄傲算什么？我这十几年，做出丢脸的事还少吗！！！”

    ～

    笔芯也没买，两人直接回了教室。

    坐下后，陆冷惜低着头跟她道歉：“对不起。”

    孟依：“道什么歉？”

    “刚刚没有帮到你。”陆冷惜觉得自己太懦弱了：“我刚才很害怕，不敢上前。”

    孟依笑了，说：“你刚才不说了吗？”

    说了一句最有用的话。

    有江宁给她撑腰，比什么都管用。

    陆冷惜满眼羡慕：“但我好羡慕你的自信啊，你都不怕她们欺负你。”

    为什么要怕她们，有爸妈有老师有警察，为什么要害怕她们。

    再不济，还有江宁呢。

    “你不要怕，”孟依笑着安慰她：“以后跟我学着点，抬头挺胸面对她们。”

    “还有你刚刚跟陈漫说话那语气。”陆冷惜坐直身体，‘咳咳咳‘两声学着她刚刚的话：“该道歉的人不是你。”陆冷惜摇着她胳膊：“我敢说，你是第一个这么对陈漫说话的人，完全不给他面子。”

    江宁和陈漫是学校两大人物，一个正面人物，一个反面教材。

    陈漫在所有人眼中都是谦谦公子，温暖阳光，为人谦和，学生会主席，成绩全校第一，在学校的女粉丝并不比江宁少。

    两人聊了一会儿，孟依才想到刚刚徐梅梅说的话。

    照片。

    牵手的照片。

    她和江宁牵手的照片。

    “你手机呢？”孟依问她。

    陆冷惜从书包里掏出手机递给她。

    孟依拿着陆冷惜手机看了学校论坛，更新爆炸的一条，浏览量接近四万。

    孟依点开照片。

    在寒冷的冬天里，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远方的路被雾打的看不清楚。

    暗黄的路灯下，两个人的侧脸彼此互视，孟依带着红色的帽子，江宁围着红色的围巾，孟依穿着白色的羽绒服，江宁穿着黑色的羽绒服，孟依一米七的身高仍旧昂了些脖子看着江宁。

    而照片上的江宁，牵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口袋里。

    照片上的两个人，都在笑。

    笑着看着彼此。

    孟依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笑起来那么好看。

    因为以前何湘南不让她笑，说女孩笑的四仰八叉的最毁形象，谁都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