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她。”嬴震霆现在只想活下去，见嬴天律直直地看着他，就又重复了一遍，“说不定她能够配上，试一试总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爸……”嬴天律慢慢地站了起来，“所以井红贞不是你好友，是你在外面养的女人，你们俩生了小萱，是不是？”

    嬴震霆的神色一变：“你都知道了什么？！”

    井红贞这个名字，连钟曼华都不知道。

    “我原本不会知道的，现在什么都知道了。”嬴天律后退了几步，“手机在那里，你要做什么，你自己打，我需要冷静。”

    他没再等嬴震霆说什么，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病房。

    ——

    钟老爷子下午送完嬴子衿和傅昀深之后，就去了墓园拜祭傅老爷子。

    他还专门准备了一桌酒席和棋盘，假装傅老爷子还在。

    回到家之后，是晚上八点。

    灯关着，帘子也拉着，很昏暗。

    钟老爷子很纳闷，他刚把灯打开，就听见客厅里响起了一声哽咽。

    嬴天律坐在沙发上，眼角还有泪在往下掉。

    “天律，怎么了。”钟老爷子吓了一跳，“发生什么事了？”

    从小到大，他还真的没有见嬴天律哭过。

    男儿有泪不轻弹。

    只是未到伤心处。

    “没什么。”嬴天律多少已经能够平复下来了，喃喃，“家彻底被毁了。”

    他忽然又笑了笑：“真的毁了。”

    嬴子衿出生之前，就已经毁了。

    钟老爷子一愣，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发生了什么？”

    嬴天律薄唇微抿，还是把事情都说了一遍。

    钟老爷子听完，也是气得不轻：“好一个嬴震霆！”

    钟曼华怎么说也是他的女儿，做错了很多事，还不知悔改，他心寒，不愿意和她来往。

    但这不是嬴震霆出轨的理由。

    而且，这也严重的伤害到了嬴天律和嬴子衿。

    “你妈呢？”钟老爷子骂完之后，皱眉，“她去帝都做什么？”

    嬴天律摇了摇头：“说是那边有了肝源的消息，去找肝源了。”

    “找个屁。”钟老爷子大怒，“你让她回来，立刻跟嬴震霆把婚离了，还管他死活？在对待儿女的时候，怎么没见她这么痴情？”

    嬴天律颔首，开始给钟曼华打电话。

    但电话刚响了一下，就被挂断了。

    嬴天律拧眉，又打了第二个过去，但提示对方手机关机了。

    他抬头：“外公，打不通电话。”

    “不，不对。”钟老爷子的神情严肃了起来，“她去帝都恐怕不是找什么肝源去了，要不然不会做贼心虚把手机关机了。”

    嬴天律怔了怔：“难道……”

    “和子衿有关，绝对！”钟老爷子再一次被气到了，“行了，电话不要打了，等她自己知道吧！”

    嬴天律深吸了一口气，按着头。

    他是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导致他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甚至也有些绝望。

    “我去给子衿说一声。”钟老爷子带上眼镜，脸色难看，“你先缓缓，喝口热水。”

    ——

    嬴子衿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聂家和修羽还有聂朝一起打扑克。

    她安抚完了钟老爷子，沉思着。

    嬴玥萱是私生女这件事情是迟早会爆出来，她没告诉嬴天律，也是知道他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