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芒礼貌的答复道：“抱歉，杨教授，手头事情比较多，还是等开学。”

    杨天明来找她之前就料到这个结果，倒也没多意外。

    就是想打个电话找下存在感。

    他都怕顾芒忘了他这么一号人。

    “也行，那你就先办你的事。”他说。

    顾芒走进客厅。

    陆承洲正在餐厅吃午饭，看见她这时候回来，挺意外的。

    目光落在她举着的手机上，没出声。

    “对了。”杨天明忽然想起什么，“那个叫辛月的学生，学校已经决定开除，也就你这边有证据，其他被这个辛月害了的人，都拿不出证据。”

    顾芒挑眉，“您都知道了，京大知道我的应该挺多。”

    她走到陆承洲跟前，从陆承洲手里拿过他的筷子，夹了块糖醋排骨咬在嘴里，然后把筷子塞回他手里，在他旁边坐下。

    胳膊撑在餐桌上，捏着骨头两边咬着吃。

    自然到不行。

    陆承洲愣了一下，随即，唇角勾起来，看了眼管家。

    管家立马去厨房拿新的碗筷。

    杨天明笑道：“是啊，你人还没来，已经在学校出名了。”

    学校里头现在关于顾芒的故事版本还不少。

    从没见过一个人还没到学校，就在学校名声大噪的。

    顾芒吃完一块排骨，骨头放到空盘子里，吐出两个字，“意外。”

    杨天明道：“放心，校长已经吩咐下去，控制学校的舆论了。”

    顾芒礼貌的道了声谢，又和杨天明说了两句，挂断电话。

    管家把碗筷放到顾芒跟前，“顾小姐，您还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做。”

    顾芒扫了眼桌上的三菜一汤，“不用。”

    管家便退到一旁。

    陆承洲给她碗里又夹了块糖醋排骨，“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顾芒言简意赅道：“公司出了点事儿，闹到警局了，没心情待那儿了。”

    闻言，陆承洲皱眉，“怎么没打电话告诉我？”

    “郁牧风在。”顾芒喝了口水，“贺一渡也来了。”

    陆承洲看向管家，“手机拿过来。”

    “是。”管家去茶几那边取了手机递给他。

    陆承洲点进微信，进入跟贺一渡几个人的群。

    郁牧风正在里头大肆宣扬刚才警局的事，贺一渡一直发省略号，看着有点自闭。

    其他人都在看热闹不嫌事大。

    郁牧风：“渡哥牺牲自己给我们上了一堂课，大家记得告诉自己兄弟姐妹，大佬脾气不好。”

    秦睿：“我妹和顾小姐关系挺好的。”

    秦放：“[图片]，老贺，我觉得这个葬礼的规模挺不错的，你觉得呢？”

    贺一渡：“……”

    陆承洲看完上面的聊天记录，知道顾芒这没什么事，放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