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只有继任他风神之人,才能打开这个密室。
夜昙缓和了脸色,他也听见了萧云谏二人的话。
他接过了凌祉的话茬,说道:“是啊,阿谏,这本就与你无关。他若是最开始就想要我看见,就不会非得要风力为媒介了。”
萧云谏稍有踌躇:“那既然如此,你可还要去看?”
夜昙嗯了一声:“他若是非不要我看,我就偏生要去瞧瞧。看看他,能背着我攒下什么好东西,还是我不能看见的。”
他话音未落,就自顾自地又开了衣橱的门。
那甬道绵延漆黑,不知要通往何处去。
凌祉在最后,团了簇火焰来当作照明。
密道是用神力所建,故而在茅草房外,也瞧不出任何端倪来。
弯弯绕绕,转了不知多少回。
三人终是沉默着到了那所谓的“宝库”去。
物件儿琳琅满目的摆放着。
因有着云翳遗存的些许神力保护着,各个都还整洁如新。
可入眼所见,那些物件儿,却都并非是什么宝物。
或有一卷普普通通的竹简,又或漆了釉色的瓷娃娃,正喜气洋洋地注视着他们。
甚至还有个镇宅的摆件,倒是和从前萧云谏买的那对嬉皮笑脸的石狮子,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可就正是这最最平常的物件儿。
却叫夜昙蓦地被抽去了全身气力,无助地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
他口中喃喃念道:“竟是这些……竟是如此……”
他笑得比哭还难看。
捂着脸,不叫那些个泪珠子,滴滴答答地从自己指间流出来。
萧云谏是再不明白,如今也明白了全部。
先头凌祉送来的那些东西,也还被他扔在停云殿的沉墟台呢。
还有聆风……
他也许久未见聆风了。
他垂着头,朝凌祉伸出手去,说道:“我瞧瞧息雨。”
凌祉一知半解,可仍是递了息雨到萧云谏的手上。
萧云谏抚摸着那和聆风长得近乎于一模一样的剑柄。
感受着寒凉与锐利,又道:“聆风好似只比它短了约莫一寸,毕竟是同源而生的。她它们两个,也是许久许久,未曾相见了。”
息雨听了萧云谏的话,嗡鸣了两声。
它好似快活极了,只期待着与聆风在不久之后的相见。
凌祉握住了萧云谏攥着息雨的那双手。
他有些胆怯,可还是问出了:“那我呢?阿谏。”
萧云谏噗嗤笑了一声。
他试图松开手,可又被凌祉紧紧捏住。
凌祉的眸光如同中天的金乌,炽烈而渴求地望着他。
萧云谏偏偏头,顾左右而言他:“夜昙是如何了?”
凌祉却仍是固执地不松开,灼灼地望着他的阿谏。
萧云谏叹了口气:“等从这密室出去,我确实有些话要同你言语。我可在此立誓——”
凌祉蓦地想起了自己发的那个毒誓,赶忙松了手。
他伸手掩住了萧云谏的唇,说道:“阿谏,我信你,我永远都信你的。”
萧云谏忍俊不禁。
耳垂皆是有些红了起来。
他拨弄了两下发丝,遮住正羞赧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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